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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湖诗群第16期“每月诗人”作品展示——曹琪铭
2017-04-07 21:31   审核人:

相思湖诗群第16期“每月诗人”作品展示——曹琪铭



种记忆


我想

在冬季与春季交接的薄薄的界面

铺上一床

温暖的草坪

许多青草的绒毛挠着我的脖子

心脏透过背脊和单薄的衬衣

与大地的心脏一起跳动

阳光刺透我们透明的肌肤

将悲哀渗进泥土

和等待春天的小花一起发芽

所有酸酸的眼泪都融化成童年的糖果

和星星与夜

铺成会飞的梦



一年十个季节,七个秋天


在夜里的二十三点六十一分

我的生命多出一滴眼泪

浸透了诗的一角

遥遥地透过黑夜的瞳孔看见

蛰伏在叶脉上的寂静

蔓延了整个秋天的身体

浅浅起伏的呼吸

挥舞着悲伤的衣袖

又熄灭了最后一盏在午时唱歌的灯

但我依然要沉默着独行

让内心的耳朵

孤独地穿过剩下的七个秋天




大火把人烤得炽热,舌头同样与发丝热得卷曲

没有人再说话,沉默的语言被一一燃烧

我的指纹已印过许多角落,让血液流淌千年

荒芜的天空游荡着黑色的炊烟,卷起白袍

赤裸的胳膊挥舞着,散落滚烫的石头

可我不能将它劈开,这倒立的死亡

走过许多崎岖和孤独,生命的长河已殆尽

而尘沙还要跑过很多时代,我要扔掉鞋子和臃肿的双腿

把脑袋埋于温润的泥土,让诗和春天一起发芽




局外人


眼睛剥开了黑夜

月光投下浅浅的睫毛

剪落了窗台的泪水

这一夜

所有声音都无眠

梦与梦挨在一起

我看到在颤抖的影子

苍白的树叶划开银色的血液

倾入了黑暗

风把蜡烛与光吹得很远很远

我拿着针,坐在午夜时间的齿轮上

将昨天与明天的空隙一一缝补




问题


我从来不去猜

猜海为什么会无声哭泣

大滴大滴蓝色的眼泪就汇成了它永恒的悲伤

海岸从来沉默

结实的臂膀逐渐衰老

脱下岁月的皱纹

沙滩积攒的都是无人问津的故事

而每颗贝壳都在爬

爬向云的衣端

高唱着坠落的离歌

夜的黑袍被撕开

漏出了许多白色的丝带

可我还是从来都不去猜

猜你为什么是叫不醒的眼睛

我是夜里无眠的梦




火原


大火烧过草原

一堆堆白灰堆成高山

影子从里面爬出来

叼着粘稠的记忆

种子不敢说话

小心翼翼地钻进谷堆身后的泥土里

直到雨伸出双手

把它想要倾诉的言语从层层黄土中拔出来

它的故事开满春天

晦暗的肉身被摒弃在身后

影子冲在前面

迎接灵魂的欢歌





我闯进你的森林

躲一场大雨

酣睡的树被吵醒

冒出了一块块

墨绿色的青苔

我在青苔上留下指纹

雨停后出走

一道道阳光

重新照亮树的眼

后来叶落纷飞

你寄出泛黄的信纸

说——

森林里有一块干瘪的印章




孤寂之诗


春天总要在蓝色的体温中逝去

大地是解不开的对角线

东边的花朵和西面的矮草

总有同一个姓氏

低垂的尾巴

扫着一把破碎的泥瓦

灰尘的跳  闪现旧历上的指纹

刻下的故事

都淹没在黄昏垂下的嘴角

有人摇着夜幕的帆

追溯远方的烟屋

紧闭的门何时敲响挂锈的环

我就何时跳开岁月边缘

折成半只有血液的影子




旧乡


碎片匍匐在地上

压在弯弯曲曲的小路

少年遗落的白色手绢

被温柔的风折成一朵不谢的百合

刻上一个永不被篡改的姓氏——爱

灵魂寄托在单车的铃铛上

摇响了每一条窄小的弄堂

她的声音被落在布满青苔的石上

重新被碾碎为空荡的寂寥

被撕碎的思念

重新化成碎片为回乡的少年

铺成一条寂寞的小路




致顾城


我推门进去

指纹上还圈着那锈

点点刺痛的斑痕

像要即将画下一场沉默的

舞台剧

我无意闯入

却不可回头

黑暗中有歌声传来

有沙沙作画的声音传来

敲打着黑夜的心脏

地上坐着人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如夜的眼睛

瞳孔对着瞳孔

却是光明与黑夜的较量

他抓起沉重的锄头

要离开

拖下无限与夜延长的痕迹

地里不断有墨色的花朵冒出来

又不断地被踩下去

夜声喃喃

他要去远方种一颗童话




我的心热爱着


我的心热爱着

它画着

一张白色的纸

铺满着零零碎碎的愿望

一棵棵小草从上面发芽

孕育一个安静熟睡的精灵

它画下

一只装满星星的眼睛

它从来不哭

为了寂寞的夜晚还有星星唱歌

长长的睫毛清扫着画纸的灰尘

它爱着它

它也爱着它

有时它会生气

然后画下冒出一缕缕青烟的茅草屋

但是下雨时

却悄悄地为搬家的蚂蚁遮雨

融融的火炉里烧着过冬的食物和一个美好的故事

它热爱着

热爱着它的画

和它偷来的白纸

我的心热爱着

所以哭泣着

泪水滴在画上

那里起了很浓的雾




今日有雨


雨丝穿过云层

自由而灵活地穿梭在稀薄的空气

似根根犀利的银针

刺痛迷失的悲伤

将天与大地密密地缝在一切

不给刻在风中的旧事一丝低低的喘息

矮草冻紫了嘴巴,

衔着亘古不变的寓言因疼痛而不发一言




命运


误入的春天

和盛开的欢笑

都指向紫蓝色的天际

古老的裸石闭口不言

只有老牛皱着命运的纹脉留下一朵又一朵风留下的

浅色的吻

干裂的舌头咀嚼着不能咀嚼的食物

田野深浅不一的印痕里留下一串叹息

我看见炊烟身后

有奔腾不息的河

也有等待枯萎的草




哑巴诗人


石头劈开了一个时代

让你从远处走来

捧着许多,画着大红嘴巴的面具

弯曲的路总是想法变成一支号角

召唤灰蒙蒙的雨季

冲刷诗人灵魂的底片

印出一个世界悲伤的脸盘

但你知道风还要刮过很多角落

蒲公英磕磕碰碰

受伤的脑袋流着蓝色的血

但你从来都不哭

你是河流绵长的泪




繁星


所有的雏菊都开了

开在梦里

小小朵,却很密

铺满了姑娘的发丝

绿草和风携手

织了一段最美的绸布

可晚归的蝴蝶

一直没来




星空


我该如何遇见你

用尽所有愿望

把冬天埋在地里

开出花朵  开出春天

我该如何遇见你

倾尽所有期许

把黑夜掩在海里

涨出浪花  涨出黎明

我该如何遇见你

散尽所有悸动

把等待封在罐里

溢出蜂蜜  溢出一次次永不离场的相逢




邂逅


何时才能触摸你

万物的阳光

只有黑色的泥土

和黑色的前方

在指尖

握着许许多多湿漉漉的泪

不问姓名便一一拥抱

我是在背对着

通往地狱

所有沿路的污垢我都深情吻过

蚯蚓用生命叙写诗篇

哀悼那些未见黎明的腐尸

我从它们中间穿过

每次的刺痛都是一首挽歌

我何时才能触摸你

跨越无止的虚无还是空洞

横穿无尽的死亡还是地狱

粗糙枯老的身躯钻进深土

背朝阳   开出花

替我迎接你





走吗

这里只有一条路

立一块方向牌

一个目的地

踏上去就不能回头

路很寂寞

但两旁都开满了鲜花

走吗

这里只有一艘船

摆一支桨

一片湛蓝的海

一离岸就注定流浪

海很空荡

但总有美丽的白鸥停在船头

走吧

这里只有一个你

再加一个我

我们只看一次花落

守候一次光明




时间之书


一只蝴蝶

叼开了黄昏的外衣

袒露出黑色的躯体

和零零碎碎的

隐蔽的故事

夜幕重新降临

却是黑暗的孩子

无穷无尽地追逐白色的蝴蝶

催促大地苍老





我在地上捡了一支蜡笔

没有名字

只刻着一朵半开不开的小花

路边的草都压低了脑袋

低低地私语它们之间的秘密

绒绒的卷毛花不说话

任风梳理着发丝

远处还有一抔松软的沙土

依偎在草丛里

蚂蚁们用一点一滴的食物堆砌温暖

触角抵碰触角说些悄悄话

我想拿起笔

在水上画下一个你

再画下一个我

可没有画好默契

流水总是先匆匆地带走了你




遗 忘


你知道的

我们的果实

所有的齿轮和齿轮咬合在一起

圆润的  甜蜜的

果实在齿轮中凝出芳香

你知道的

我们的花朵

所有的手指和手指交握在一起

结实的  明丽的

花朵在缝隙中点亮黎明

你知道的

我们的姓氏

所有的生命和生命捆绑在一起

跳跃的  安静的

姓氏在土地上堆砌成家园




远方


树叶摇来一片寂静

成了无眠的双眼

我将身体卷曲成发芽的胚胎

用孤独连接黑夜的子宫

我不愿意就这样睡去

错过母亲在脑海里的记忆

大地的尘土依然芬芳

卷起熟悉的稻香

绣在她结茧的手心

我的灵魂依附在一条悲伤的路上

离消失的日历越来越远

可我不愿就这样睡去

让黎明悄悄擦去泪痕




童 话


我想走进春天里

找一朵最温柔的花

那里有大把大把说故事的蒲公英

可我不能像青草一样呼吸

面对着冰冷的石壁

我看见上面刻上许许多多的姓氏

在下面破碎的一角

有一个人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它时常浮现悲伤

亘古的歌谣

吹奏生命的哀歌

我们不能像沙滩一样歌唱

我们的眼睛和灵魂

躺在不会发芽的石块里





天下起了雨

我闯进高高的草丛

剖开大地的胸膛

我要找一颗最火热的心脏

叩问它

关于一个爱的话题

我身边时常有一个孩子

咬着苍白的嘴唇无声流泪

她什么都没有

唯有一个空荡荡的愿望和童年

她的脖子上

时常扣这一条沉重的铁链

上面刻着父亲和母亲破碎的姓氏

黑夜,撕咬着她的脆弱的肉体

在四季多出的那一个夏天

她要来和我告别

“我要走了,

请把我埋在温暖的地方”

我抬头

雨还在下




选 择


我或许是在

倒立的天空

因为我的悲伤滴下去

染上了最忧郁的蓝

我每天都努力地想重新扳回

那不正的身体

让所有破碎的、残缺的、不幸的眼睛

可以看到倒下的幸福

都在穿上最美的鞋子

舞蹈和行走




故 乡


他从遥远的地方来

带着泥土味的病

他不愿意喝水

就躺在那条河里

像感冒一样

鼻子的液体会带走那些病菌

可他不

谁都不能再逃走

痛苦如同手那般抓住他

他要将它留在体内

勇敢的猎人会劈开黎明也将斩断黄昏

他要将它杀死

或被它杀死




留 白


留白的秋天

阳光一刹那

我用泛黄的书页剪下你的影子

桂花铺香

撒下一颗颗愁绪的心

烟指向遥远的星空

泪眼不过油灯入梦

崎岖的山路

一路蜿蜒

该寻与不该寻

枯萎的太阳都流过无言的寂静和沙土




方 向


十字交叉的路口

我们都丢失了双眼

天低压着身子

催赶一个个麻木的灵魂

拥挤、吵闹和不安的心

我枯坐成树

看着又等着

唯有一块木讷的石头

挨着风风雨雨

雕成世界的中心




二 月


折叠起二月的风

轻轻地扬掉过往的灰尘

你的手,你的眼

都抹上了绿色

恰似一层波浪

跌宕起伏的微笑

都盛开着花的脚步

叮叮当当

敲响了

我封存的门




相关诗评:


   曹琪铭作为大一新生,诗歌发在《红豆》《散文诗》等文学刊物,一是她的幸运,二是她的语言的天赋与才情的见证。针对当代诗歌口语写作的雷同化、复制化的写作趋势,以及背后意蕴的单一性、扁平化这一现象,我一直鼓励坚持学院派的精英文学的理念,从语言内核入手,通过超验与感应之心,勘探被现实隐蔽的精神世界的可能。我曾经在课堂上不止一次地强调,今天我们深切所感的诗歌精品,绝大多数都是语言作为意蕴与质地的诗意言说,这种抒情与歌唱精神背后,展示了自由的生命意识与忠实内心的哲理观照。而这些超验与感应的象征主义正是这种灵性与神性合一的生命哲学与审美态度。象征之心,仍是万物平等之观念,神奇与神性的生灵的确证。而诗歌写作,正是这种追忆之心与眷恋之情。她在“时间”的对话与沟通中,维系人心与人性的价值与尊严。因而,曹琪铭的写作在零零后的写作中,算是一种慢的心灵手艺,她写着,也在见证着语言的“种子”种下的神奇与美好。关于这一代人的写作,我时刻充满期待,但也深知不易。一是,诗意言说的这种人间思维本身是对理性与技术世界的克服与规避,但是谁又能逃脱这个规训呢,诗歌写作的瞬间的形而上学,完成了这种醒觉意识与自由时光。二是,勘探意识深处的精神可能之不易。当一种后文化的快感、迅捷变成生活的教导时,这种慢与省思的生命态度,与时代的抗衡对一个年轻人他们能承受多远呢。孤独、虚无,是所有诗人从中濡染的营养与智慧。我希望年轻的写作者一起探索这种积极的“向死而生”的意义,也能从这种玄思与冥想的慢的哲学中,感受到诗歌的光辉与诗歌的精神走在“人”的语言途中的愉悦与纯净。


——董迎春,广西民族大学文学院教授、复旦大学中国语言文学博士后,四川大学符号-传媒所研究员



   她的诗中很难看到像在一般分行者那里因受制于词语和情绪压力,而表现出诗歌与人、生活以及与“我”的沉重分裂感,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天然的表达状态。她的诗从静态处起飞,又在渐次推进、延伸的情绪中轻盈落下,将诗意的生长力量隐藏在词语轻动灵敏的秩序排列,进而营造出的一种混沌的幻觉之中。所以她的诗并无因对某个词句的精心雕饰与筛选,或者专注于技巧表现、刻意营造陌生感而形成的接受焦虑。诗中的意象也可说是因“人”而天然显现的,思想、情感溶解于物化的自然,又存在于沉默的现实,而且往往能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处开拓出抽象的诗意空间,所以很多方面没有一个确定的、具体的含义,仿佛飘荡着的是朦胧的回忆或者渺然深思之后超越的本能节奏,构成整体性的诗意美感。而这种美感随即又在矛盾的情绪中被否定了,可以说她所隐喻的现实正是她存在的现实,显现出主体“我”在场的巨大优越感。可以说,这样的诗写,没有灵魂磅礴的诗意气场和喷涌的才华准备,是很难实现的。


——思小云,青年诗人,写诗,写评论,现就读于广西民族大学文学院2014级写作班



   曹琪铭将上世纪80年代朦胧诗代表诗人之一的顾城当作自己的“文学之父”,以《致顾城》回应《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她的诗歌自然地沾染上一些朦胧诗的优美意境,但作为一位90后女诗人,她的诗又有着自己独特的气质,“一年十个季节,七个秋天”、“风把蜡烛与光吹得很远很远”、“把冬天埋在地里/开出花朵 开出春天”、“在水上画下一个你/再画下一个我/可没有画好默契/流水总是先匆匆地带走了你”等诗句空灵唯美,从女性独特的视角作出自然审美。除了语言上的纯净、轻盈外,她的诗还体现着现代诗特有的异质性特征,通过有意识地以对常规语言的破坏,来探索并建构自己的诗性话语,《根》和《孤寂之诗》可看作她本阶段诗歌探索的代表作,“沉默的语言被一一燃烧”、“这倒立的死亡”、“大地是解不开的对角线”等——极富语言张力的诗,期许与愿望,在“温润的泥土”里,与“春天一起发芽”。除此之外,《火原》、《命运》等是诗人对生命近一层面的思索,虽然仍有许多青涩味道,但诗人的情怀与独特的发现,加之若能拓宽自己的诗歌视野与坚定写作恒心,其诗必将有更多向前跨越的可能。


——叶亮梅,青年诗人、诗评人,现为广西民族大学2016级文艺学研究生



   我读曹琪铭的诗不多,她找我写诗评,我心里有些犹豫,但我还是答应下来,大概是因为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我读诗的口味很刁钻,一般不会称赞别人的诗,当然说不好的时候也不多。读很多诗,都处于一种疲惫的状态,让我惊喜的诗很少。这一年来,我的诗风在转换,像曹琪铭写的这种抒情诗,我写得少也读得少了。突然拿上她的诗一看,我倒是被眼前这些并没有经过太多雕琢的句子所震惊。如《局外人》中的一句:我拿着针,坐在午夜时间的齿轮上/将昨天与明天的空隙一一缝补。这样的句子似乎也只能在曹琪铭的这种状态中写出,那种认真的、细腻的情绪,似乎也只该属于这样的女孩子。翻开这些带着青春味道的句子,我被曹琪铭的个人经验创造出来的诗意所感动,我知道,这些美好的句子还会感动许多心怀美好愿景的人们。我看她写过,顾城是她的“文学父亲”,这是我们共同的导师董迎春先生提出的说法,显然她找到了,并且她学到了“童话诗人”的“诗心”。当然,她的诗歌写作还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比如诗句如何更具有抒情力度、形容词究竟有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等等。总之,她才刚刚开始,在这些充满童真的句子铺开在眼前时,我们有理由相信,她会写的越来越好,越来越向“一代人”中的佼佼者顾城靠近。


——祁十木,青年诗人,现就读于广西民族大学文学院2014级写作班。诗歌、小说作品见于《诗刊》《民族文学》《星星》《青春》《作品》《西部》等刊物,并入选一些选本。受邀参加第八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第六届《中国诗歌》新发现夏令营,获多个诗歌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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